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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基督教服務處

對諮詢文件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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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網頁更新於2003年1月7日 ]


對「實施基本法第二十三條」諮詢文件的意見

〔2002-12-18〕

  諮詢文件主要就叛國、分裂國家、煽動叛亂、顛覆、竊取國家機密、與外國政治性組織聯繫、和警方調查權力等方面提出立法的建議。綜觀各項建議,其所提出的各項罪行的大前提,是進行了煽動或推翻國家和中央政府的計畫或實質行動,才會入罪。因此,表面看來,這些條文應該只是針對例如恐怖份子、間諜、游擊隊、武裝革命等人士;一般市民和機構組織,按理是不會受影響的。

無需加入有關「香港政府」的條文

  但既然立法的保障對象是國家和中央政府,最使人大惑不解的是,為什麼要在條文內包括「香港政府」呢?否則,批評香港政府也有危險了。在這點上,由於社會工作的其中一個目標是透過倡導合理社會政策去爭取社會公義;因此,提出香港政府施政的不是,甚至要求問責官員下台,是否也會干犯廿三條呢?

  因此,我們認為,諮詢文件第4.13段有關煽動叛亂罪行中建議將『製造嚴重危害國家或香港特區穩定的暴力事件或公眾騷亂,為煽動叛亂罪行』的句子,刪除『或香港特區』的字眼。因為對香港政府這方面的保障,現行的《刑事罪行條例》已然適用。

  同樣地,在諮詢文件第6.19段關於竊取國家機密的條文,我們認為在『受保護的資料...是為了損害國家或香港特別行政區的安全或利益而獲得或披露的』句子中,應刪除『或香港特別行政區』的字眼。現行的《官方機密條例》其實對香港政府已有足夠的保護。

有關「與外國政治性組織聯繫」的條文會防礙社會服務機構的正常國際交流活動

  而對社會服務機構影響最大的,可能是關於竊取國家機密和與外國政治性組織聯繫這兩方面。近年來,很多香港的社會服務機構都在內地加速開展了工作,當中或會涉及不少敏感的資料。例如假設當我們被告知某些民政事務或青年事務的資源分配的現時和未來的情況,這些資料是否屬於國家機密呢?在研討會上討論(亦即必然是洩露),是否又有干犯罪行的危險呢?

  至於與外國政治性組織聯繫這方面,隨著全球化的勢頭出現不可阻擋的發展趨勢之下,香港的社會服務機構越來越多與外國社會服務機構進行交流活動。但根據諮詢文件的建議,「聯繫」的其中一個定義,是指尋求或接受被禁制組織的資助、任何形式的財政上的贊助或支援或貸款,或相反情況。而被禁制組織,是指其目的或其中一個目的,是從事任何干犯叛國、分裂國家、煽動叛亂、顛覆、和竊取國家機密等的行為。

  但問題是,香港的社會服務機構的正常國際交流活動,也經常會受到外國組織的贊助,或相反情況。但假如中央政府沒有或不打算公開一份被禁制組織的名單,香港的社會服務機構便無從知道其交流的對口單位雖然在表面上並不類似被禁制組織,但實際上是否已被列入被禁制名單之內呢?相反的情況,即香港的社會服務機構資助外國的組織或贊助其交流活動,又或進行人道援助,亦會遇到相同的危機。而即使香港的社會服務機構希望採取積極的方法查詢,現時亦沒有正規的渠道讓我們這樣做。況且,要每一項交流活動(即使是青少年的暑期交流學習團)都向中央政府查詢並預留長時間等待答覆,無論對於香港的社會服務機構抑或中央政府來說,都是虛耗大量資源和不切實際的。

無需擴大警方權力

  諮詢文件第8.5段建議擴大警方權力,讓警方具備緊急進入、搜查和檢取的權力。關於這點,我們認為是既無必要亦不適當。根據現行的《警隊條例》,在緊急和理由充分的情況下,警方已可在一兩小時之內取得法庭手令。我們相信,一些危害國家安全的行為,通常是有計畫並且不是一朝一夕便可以進行的。因此,一方面警方的情報工作應已進行一段時間;而另一方面,即使是武裝革命等顛覆行為,也不是在短短一兩小時之內可以組織到的。因此,我們認為無必要擴大警方權力,以免對市民在實際上和心理上造成不必要的滋擾。

  上述各段所提到的,都是一些可能會影響到香港的社會服務機構的正常和合法運作的範疇。因此,希望當局能對有關條文加以修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