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8 期 2000年12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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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處變革先鋒隊長謝可儀

  「終於有機會去Rave Party!」這是當筆者知道可以免費入場,親身感受時下熱門文化陣地時所發出的歡呼!Rave Party,近年間不知不覺成為了潮流一族(由上流社會到普羅青少年)追捧的話題。筆者既是緊貼潮流的「青年人」,又是前線青年工作者,更加要去見識!見識!免得被「輿論」冠以「outdate」!

  凌晨一時半出發到達會場(九龍灣展貿中心),外面已有三、四架警車停泊在門口,入場時,警員也循例打招呼:「拿身分證看看!」保安措施也相當嚴謹。這時候,後面傳來一把少女聲音:「Miss,點解會見到妳?也妳都?玩咩?」於是前線社工與前服務對象齊齊進入會場。

  未到Party門口已經好有氣氛,音樂震耳,青年男女打扮入時,煙霧瀰漫,真的所謂「好有Feel」!步入會場,筆者的身體也隨著強勁節奏自動擺動,漆黑一片的環境中只見鐳射激光不停掃動、熒光棒揮動、舞場上黑影輕快跳動,加上雷動的歡呼聲:「Hey! Hey! 噓!噓!」整晚不停。這刻真的深深體會到用「狂野」來形容這Party 是絕對適合!這種迷幻、高漲情緒確實非筆墨可形容。

  可是,這種感覺維持不到半小時,筆者開始有點「悶」,因為好像投入不了這種氣氛。筆者開始清楚地明白到為甚麼要有「與藥共舞」這股動力來源。

  青少年在成長中追求刺激和興奮的感覺是無可厚非,爭取獨立自主及對新事物存有好奇和想試,也是相當正常;而「狂野派對」絕對可以符合以上兩大「要求」。試想想,Rave被傳媒爭相廣泛報道,青年人為了趕及不被點名稱「out」,自會趨之拜訪。入場時,參加者已經懷?一定程度的期望(要High、興奮);加上環境氣氛、音樂節奏,理應更可以將「要High、興奮」這份感覺推至極點,迸發出來。可是,很可惜的是:當音樂節奏重複又單調時;當自己不好意思在這大場地擺動身體,又舞技不精時(青年人雖是好奇,同時也有怕「火羅」的感覺);當周圍的人好High,自己卻似乎不能投入時;當朋友介紹新藥給自己時......「與藥共舞」似乎是一個即時的應付辦法:又可以High,又可以跳,又可以鬆弛地、放膽地「狂野」。

  另方面,Rave與 Drug有著一種互相牽動的微妙關係,這是由於現時流行的「Fing頭丸」、「忘我」等藥物能使大腦產生感官的變化,令服用者有亢奮,歡愉和「精力充沛」的感覺。一些不法之徒便抓緊參加者的期望,將藥物宣傳為可以「跳得勁D」的靈丹,讓這種「狂野」氣氛,在藥物「推波」下更為「狂野」。

  筆者無意在這裡為「狂野文化」加以宣傳,反之是想透過一次親身經驗(其實體驗仍有很多,只因篇幅所限,敬請原諒!),從青年人的角度去體會這股「文化」的威力。青年人的喜好和特性我們了解也清楚,這種「狂野文化」有持續蔓延的?象,據非正式統計,油尖旺地區已開有約30間大大小小的Disco。事實說明,這股力量不單在Rave Party出現,其實更值得關注的是「Disco的復興」和「與藥共舞」這兩股「潮流文化」同時湧現。青年人與青年工作者該如何敵擋,才是我們當務之急要面對的「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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